“哈啊啊,夕,都被……夕……吃下去了……”少年低声说着,伴随着喘息,他露出微笑,“夕……舒服吗?”
“嗯……嗯!”
夕只有点头。这就是年和自己都钟情的男性,也是活过的这一世第一次尝到欢爱的甜点,实在太过迷人,太过糜烂,墨汁浸泡过的画纸一般无可救药,可那便是技法之一,抿紧了嘴唇是因为快感的电流在身体里流窜,和灵感的寻求不一样,只要有这份感情,还有各自的身体,就逃不掉一幅传世佳作,它不流于形,也只存在相互的心。
也不知道是体质的原因适应得飞快,还是终于被诚实的欲求战败了内心的羞怯,夕翻来覆去的,还是把七浦的手肘都压到了被褥里,才抽出一点距离来,这时的夕才颇有些如梦方醒的感觉,不管出于什么理由,这大胆的行动对她来说,体验都实实在在的无可比拟。一下,两下,如同成瘾的君子们解脱不开,每一次坐下都要耗尽夕所有的力气似的,落下时花心就被反向挺起的阳具轻而易举地碰到那个会让她全身都一阵酥麻的点上,于是感受过之后,就又有了星点的气力支撑身体,继续下去。
“还记得这家伙,可是完全不能吃红油锅的,结果去年的电影刚刚拍完,就被我拉去了,几乎什么都没吃,就吃了几个酒菜,倒是喝了不少大炎的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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