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手……”我挣扎着,却被抓住了手的那只熊掌再添一道力量,我的掌骨可能正在骨折,疼痛和疲惫开始让我全身都使不上力气,挣扎的动作就让我感觉像是一只蠕动的毛虫。
快离开……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应该是祈求着这些的。
我看到了她的眼睛,充满了发泄的眼睛,酒精也许加持着她混乱的思绪,拼命抓挠着我的衣服,死死地压着我,或许接下来就会杀了我。
我答应过将军,会把她带回去,可我没有答应他我会活着。
她丢掉的杯子在一旁被摔得粉碎,转而拿起了落在一边的毛巾,一直抓在手里的半瓶酒她自己喝了起来,就像是喝水一般灌下了好几口,然后鼓着腮帮子向我的脸贴过来。
“卓娅……等……”
我没能说完,她几乎要扭断我的手,即使我偏过头去也没有办法阻止她贴上来的唇,之后从她口腔里灌进我咬起的牙缝之下的,是乌萨斯人最爱的酒精饮品,清冽的酒液从口腔流进喉咙,鼻腔在下一刻里充满的疯狂的味道毫无顾忌地冲进了我的大脑,我咳嗽起来,刺激的味道在食道里留下一条火线,只是她并不满足,抽回嘴唇又自饮了几口,要挤断我的牙齿一般用瓶口将我的嘴唇分开,我用力扭着头,火辣的清液就渗进我的牙缝,我的鼻孔,我的皮肤,我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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