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当然不止仅限于用手,很快龙姐就扶着他的肩膀,让对方卧到到一个别的姿势,趴在床上,低下头,从试探的舌尖触碰,到张开嘴将它含在口中,那样的尺寸将它含到根底实在太过勉强,但仅是香舌和口腔的包覆和舔吮,就足以让人疯狂。
“唔……”
宽厚的手掌逐渐攀上龙姐头上的角,她也只是看了一眼,因为那是沉湎于性欲的本能反应,拘谨是鬼族的传统,只是在不同的场合需要如何放下,放下多少的问题,如今逐渐收起,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同时,这响起的低吼,也同样是证明。
在这里,放下一切就好了。
口腔里陌生的肉棒在微微跳动,从头上传过来骤然变大的力气迫使她含得更深,龙姐闭上了眼睛,任由那膨胀的前段深入到自己柔软的喉咙,用轻轻的“嗯”声震动起来,托着底部的舌面上传来一阵痉挛。腥白的浊液一泄如注,让她接连咽下好几口却仍然不及猛烈灌注的巨量,咳嗽和呻吟中,喉咙又被接连冲击着,钝痛和鼻腔里充满的味道,无一不是真切。
“厉害啊……!”乌萨斯青年带头鼓起掌来,“你这家伙,不是说没做过几次吗?!”
“就是!”
“蠢材,像你们这样天天挥霍无度的,才没多少货。”龙姐抹了一把嘴角余留的精液,没有任何擦拭,就重新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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