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前这个小红帽,她身上的血腥味浓的都快令自己窒息,而这样的一个人,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杀掉自己呢?
拉普兰德忍痛仰头看着红捏着匕首在自己胯下比划。
阉割?凌迟?放血?还是干脆的开膛破肚?
如果可以的话,拉普兰德希望自己能被一刀斩首,最起码这样一点也不疼。
没有理会胡思乱想的白狼,红比划好后,用锋利的匕首从皮带处向外挑去,连带着短裤一起被切开的还有拉普兰德那形制淡雅的白色内裤。
“呼哇...”
红看着那根白净的肉棒,小小的欢呼了一声。
她生怕对方与自己一样,没有那根能给她带来欢愉的肉茎。
如同记忆中的那样,红先是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拨弄肉茎,待其稍稍抬头后便伸开手掌将半软的肉棒握在手中揉搓,还时不时隔着包皮逗弄龟头。
一门心思想着自己悲惨遭遇的拉普兰德哪能预料到身上的死神居然开始性骚扰,她想要挺腰抬腿把这个亵玩自己的小红帽踢走,却忘记了自己的肉棒还被人攥在手里。
仅仅是指尖在铃口的摩擦,便让白狼双腿抽搐,而后续缓慢的撸动更是让拉普兰德使不上力气。
随着红缓缓向下慢捋,拨开的包皮下鲜红巨物逐渐充血,红轻轻的用指腹摩擦着系带,整个人趴在拉普兰德的腿上,右手握住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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