栞也感觉到我的玉柱并没有刚才临近射精时的气势,似乎又不高兴起来,含着我玉柱的小嘴嘟囔起来,含糊不清的词语传进我的耳朵,汇成一句断断续续的话——要像姐姐那样。我还没能完全理会她话的含义,就阳具上的刺激突然被放大。栞竟然努力地含下了一整根阳具,我能感受到龟头的尖端已经顶到她的舌头末端——也就是她的喉咙口。少女的咽喉,如此的稚嫩个,我的阳具硬得如同利剑,死死扎在她呼吸的当口。因此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却不依不饶地用舌头抚慰起我的整个阳具。如出一辙的生疏,却饱含少女的努力,她细长的舌头像爬山虎一样附着在我粗壮的男根表面,缠绕了整整一圈有余。然而植物的生长需要日积月累,她的动作则是瞬息万变,时而紧紧缠绕,时而沿着着我阳具的方向 ,仿佛口干舌燥的顽童在品尝棒冰,不愿一口吃完,却也忍耐不住细细品味的烦躁,便伸着舌头不顾礼节地上下来回地舔舐着,不放过上面的每一滴甘美的汁液。连最隐秘最敏感的地带——龟头下方与玉柱的相接处,她也没有放过,给我清扫得干干净净。
她的努力当然得到了回报。早已蓄势待发的精子,在我的阴囊里又激动起来,吵闹着要冲出这限制的牢笼。我努力地压抑着设计的欲望,想要保留住自己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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