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呢?”我问。
曦月缓缓站起身,面朝东方发白的海平面,好像可以透过那朦胧的海雾,看见她那远在东方的铎兰故乡。
“我们铎兰人有一句谚语:‘能让水手们真正平安回家的,不是经验老练的船长,而是仁慈平静的大海。’”
我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暗暗祝愿曦月,万万不要被这个“母兽”击中一下!一下都不行!
曦月却不急着开战。
她微微欠身,右手垂在腰后,左手微弯放在胸前,行了一个铎兰武师们切磋武艺前的礼仪,表示对对手的尊重。
果然出自将门之后,铎兰武者的礼仪,看起来和我们贵族的礼节一样,端庄而从容。
可是,曦月啊。
你对面的那个家伙,可未必懂得什么叫做礼节啊!
果然,就在曦月欠身后微微闭眼的瞬间,慕塔一计直拳,打上了曦月的面颊。
这力量,简直不能用语言形容,只见曦月像一口麻袋似的,身体飞出一米,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来。
“曦月!”我惊叫出声。
“打得好!”
“扁她!”
“再踩一脚!”
……
女流氓们兴奋地怪叫连连。
“大牛慕塔”向面朝下躺倒的曦月走去,每走一步,地面仿佛都随之一震。我……这是第几次脑热了?
我居然冲上了擂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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