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勉强能够给围坐在它身旁的人带来些许温暖,但无法真正点亮长夜的黑暗。士兵们抱着武器已渐入梦乡,他起身离开人群,独自坐在颓圮的墙边,高大的身躯像是座沉默的荒山。
从怀里摸出什么,就着还残余在这片土地的光,他凝视着。细微的重量,证明手中之物并不是什么幻想,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
那是一块古朴的护符,工艺和时光一同浇筑起了它的厚重。不如其他饰品一般力求夺人眼球,这块护符并不精致,就像是故意不让除佩戴者以外的人发现它一样。手指轻轻摩挲着,他仍难相信所见的一幕。那一天,手中颤抖着的护符猛地炸开一条缺口,即将预示一个悲痛的事实。可就下一刻,轻柔的白光在护符上流转,本要崩溃的护符慢慢回归平静,连缺损都在刹那间修复如初。
他从没见过这种情形。
一点飘渺的希望,如荒草上的星火,难以遏制地在他心中燃烧。抬起头,望向东方,仿佛能感觉到仍有寒意的微风轻轻拥抱着自己,为他拂去身上的风尘。隐约能从那风声里,听见一声……
“咳!咳!咳……”像是受了寒,他突然咳嗽起来。厚重的头盔下,本就沙哑的声音穿过呼吸器,显得更为粗糙。他的身体像是一具老旧的机器,发出如锈蚀的机械部件强行运作下才有的悲鸣,且难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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