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动手擦桌子之前,华法琳饶有趣味地用手指将滴落桌面的白浊卷起,放进嘴里品尝一番。品尝我的血液是被明令禁止的,但其他的可没写在那张纸上。不知怎地,如果让以前的我看到这一幕,肯定是要被惊吓到的,但现在却有些舒心——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华法琳嘛。就她的话来说,味道和我的血一样诱人。当她的眼神难掩火热,我就知道,凯尔希医生对她不可随意接近我的命令将会在未来一次又一次的袭击中被揉个稀烂。
测试结束,华法琳采集到了她想要的资料。我想要搀扶着她去找凯尔希,毕竟她才刚刚经受了那一切,她摇了摇头。对于华法琳说,那么多纯粹的痛苦都不曾将她打趴下,这个痛并快乐着的过程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当我们打开门,正要离开,华法琳可能就想要收回前言了。在门外一片幽怨的眼神当中,我和华法琳灰溜溜地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或许欢爱本就没什么可怕的,但让一堆人在外边听了全过程、这种无限接近社死的感觉还是令人畏惧的。
相信不久之后,一份关于加强罗德岛舱室隔音效果的提案就会摆在凯尔希的办公桌上。
……
支开了博士,华法琳只身来到了监控室,带着她从测试中感受到和记录的一手信息,来到了凯尔希的面前。
“好消息和坏消息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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