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群人里面,谭雅只认识那个男人。作为他乡之客,排异性的存在很正常,于是她便把注意力放在那个黑发男人的背影上。其他人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在听,只知道在说解散后,她便习惯性的跟随了那个男人的身影。
脚底的泥洼路深深浅浅,她出神地走着,直至撞到了那个男人的身上。
“前面就是我的营帐了,谭雅同志。”那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谭雅抬起了头,一时难免觉得有些尴尬。她的营帐和其他女同志的在一起,是相反的方向。
“那里……没有认识的人。”她咬了咬唇说,浅色的眼睛望着廖平章。
“那要来坐坐吗?”对方笑着耸了耸肩,那笑意中带着些许得逞的意味。
“好。”谭雅没有拒绝,她跟随着老廖走入了营帐。营帐里堆满了各类装备和工具,廖平章惯用的工兵铲也和背包放在了一起。
毕竟是临时野营搭的营帐,很简陋,折叠床和折叠椅子,铺在地上的防水布,还有一个架起来的简易小桌板,上面还放着保温壶。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像个男人住的地方。谭雅打量着营帐内的环境,可能是这里简陋,也可能是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人,或者是因为——只有老廖在这里,她就感到一种别样的安心感。
“谭雅同志,你来这里不是为了喝茶的吧?”老廖坐到了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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