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光喘息着,平日里听来一定会让她羞耻无比的言语,在下体欲望的催化下,都转化为强烈的刺激,瑕光甚至渴望博士的话能够再下流一些,让她更羞耻一些……
“要……要去了……!!!”
瑕光大声的呻吟着,欲望的沟壑被源源不断的刺激彻底填满,交欢的液体喷涌而出,自二人交合的缝隙中慢慢流出。
“呼……啊啊……”
瑕光面朝下趴在床上,高潮的余波让她的身体依旧颤抖不已,她大口的喘息着,恢复着理智。
过了半天,瑕光才慢慢反应过来,她爬起来,望着一片狼藉的床单和躺在床上的博士,又看了看自己裸露的胴体,和依旧滴着丝丝爱液和鲜血的小穴,她突然大哭起来。
“我……我都干了什么啊!!!”瑕光胡乱的披上睡衣,又登上睡裤,“为什么我来罗德岛干的第一件事不是作战不是工作……居然是……”
“好……好丢人啊!!!!”
瑕光哭着跳下床,连鞋都没穿,跑到门口推开门,跑了出去。
“呃……”
博士一脸尴尬的望着坐在一旁的桌边,啜饮着高脚杯里的酒的鞭刃。
“她会慢慢适应的。”鞭刃把高脚杯底的最后一点酒一饮而尽,“其他人刚来的时候,不也都是这样么?”
“我……我的意思是……”博士坐起身,“她自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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