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了个恶作剧的想法。在她割断他唇下的那一小撮胡须时,他突然“嘶”地吸了口气,演出一副受伤了的样子。她吓得慌忙停手,剃须刀被她“当啷”一声扔在地上,她的双手抚上他的下巴,小心谨慎地寻找那个不存在的创口。
“怎么了?我割破皮了吗?诶呀......”
“嗯,你把我的胡子刮掉了。”
“.......你找死,你有病是吧?!”
他把那句揭示真相的话在舌尖玩味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满意地看着镜子里的她从慌乱内疚变得惊讶,又恼羞成怒地扯起他的大耳朵。他仰头,“嘿嘿嘿”地偷笑,从下方看她又羞又恼的脸。她发泄了一会儿才放过他的耳朵,但他没来由地觉得,她的报复行为还没结束。他突然想到自己为什么喜欢剃须这个play了:放任对方使用如此尖利的刀具靠近自己的要害,有种很奇妙的意味。他强大但脆弱,基于放纵与信任,任由对方有限度地对自己胡作非为。他又想起她对他说过的,bdsm的三重含义:bd-捆绑与束缚;ds-支配与服从;sm-施虐与被虐。他不知道自己的喜欢源自于什么,好像不能被简单地归于其中,又好像,他和她某种意义上互为对方的支配者。
刺激的果然来了。她向前倾,把他撑得从后仰变为接近坐直的样子,双手沿着他的脖子下滑,刚握过肥皂的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