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身之困苦,每个人也只能活过一种人生。
若我未生在相府,生了病不能医治,必定活不到现在。若像父母所奢望的那般身体无恙,则会按部就班地学习妇德女工,许嫁同虞氏差不多的望族高门,相夫教子奉舅姑,就这么过一辈子。
那么便无从得闻得见这些君子之风了。圣师的,先贤的,明玉的。
即使诵了经史,没有那种心境,也无法体悟明白。明玉挥师南下,世家大族要出钱出力抵抗他,我说不定还会跟着夫家,一起骂上两句。
我不觉得那样就比现今这般好。
“我如实与你说,你别吃醋。对明玉,我初时只是如常与他相处,后来了解他为人,敬慕他人品心性。再后来,我渐明他身负责任之重,便有些心疼,想陪着他一起。所以昨晚我得知他独自以身临险,将你我二人护在身后,便无论如何也想去探他安危。纵出于朋友之义,也合该如此。”
“但是对你,我一直是喜欢的。这份心意从未变过。我总说不必叫我小姐,便是想与你交心,让你更信任我。”我正身与梦梦额头相抵,鼻尖碰碰她的鼻尖,“我没有想过让你面对我的背影。你,父亲母亲,包括明玉,你们都是我很重要的人。虞娴月之名,正因有你们所称,才有了意义。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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