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正午的阳光透过落地纱帘,在客厅的木地板上映出一片温暖的光斑。
楚逸阳家中饭菜香气正浓,餐桌上铺着干净的棉麻桌布,几盘热气腾腾的家常菜错落摆着,带着一种暖心的烟火温情。
可冷宜秋却只觉得空气有些发冷。
她此时坐在楚逸阳身侧、楚逸阳父母对面,面上是恰到好处的裸妆,裙摆规整地搭在膝头,唇角带着礼貌又温柔的笑,一边灵巧而迅捷地夹着盘子里的菜,一边不忘适时地接住叔叔阿姨抛来的话头。
虽然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与平时看起来并无二致,但她的内心却早已暗潮翻涌——
她的肚子,从出门前就开始隐隐作痛。
昨晚学生会忙完要事,几个部长非要拉她去一家据说超赞的苍蝇馆子聚餐。
众人都辛苦了好些天,她虽查到差评里面有人说容易喷射,却也不愿扫了大家的兴,稍劝了两句无果,便也就这样陪着去了。
肚子里起初疼得不厉害,却像一只钝爪缓缓刮着肠壁,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愈发难以忽视。
她悄悄挪了挪坐姿,从侧身靠椅背换成正坐,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拖鞋中的雪白玉脚也紧紧并在一起,脚趾蜷着,像是怕一松懈就要出事,心里祈祷着别出丑、别出声、别被发现。
“学姐?”可楚逸阳似乎还是察觉到了什么,他顿住手中的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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