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更加躁动起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而后我只感受到龟头周边缩得更加紧致——是她已经干呕的表现,我也终于不再忍耐,顺着这对最敏感点的压迫选择射出。喷出的白浊不仅仅灌满了她的口腔,还溢出来,流到她的下颚,落到她的双乳上;抽出后,我讲那仍在溢出精液的下体蹭到她的脸上,蹭到她的鼻尖,最后把它完全抹到她长发上。柔软的发丝混着精液与她的唾液和汗水裹着我的肉棒,明明是充满着情欲与淫乱的场景,但因为她似乎却又显得这么高贵而圣洁。
金发的少女仰起头,像是在饮用圣水一般的咽下了口中的白浊,又再一次俯下身子帮我清理了下体上剩余的精液。
处理完后,琴柳又坐直起来,眼角的两侧又流出来几滴泪水,“太、太粗鲁了!博士!这样子做......简直像野兽一样!”明明是责备的话语从她的口中说出却像是在撒娇一样,比起安慰,我的心中更想做的是继续施以欺侮,好好的捉弄我的简。
“和野兽交媾难道不是很刺激吗?你不也很享受着我这头野兽带给你的快乐吗?”
听到我无耻的发言,娇羞的少女不再辩驳,又靠上我的身子,与我吻在一起。这真的是我认识那个阳光明媚的少女吗?为何在我的面前如此的风情万种呢?
吻别,我们彼此对视,她的眼中似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