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上正在下雨,不过依然风平浪静。
无比端着茶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外暗淡的天色。
雨幕泼洒舷窗,不过室内的灯依然明亮,暖色的,让无比有一种烤火般的心安感;她打了个哈欠,放下茶杯起身,敲敲二号门要她们别搞出太大动静,然后进了第一间卧室,拉起被子躺下。
下雨天最适合睡觉了。
塞德里茨一脸惊慌地看着面前的人——还有一个在她身后,但她只能盯一个人。
拘束箱内箱是可以拆分的板材,此时已经卸下了前后盖,只留下一个方形的框把塞德里茨绑缚其中,她的面前和身后都空荡荡无一丝遮蔽。
里昂昨夜酒醒时发现自己趴在客厅的地毯上——的威尔士上面,一条毯子盖在她俩身上。里昂肚子发撑,下半身有点不听使唤,屁股里胀痛;身下的威尔士衣衫凌乱,乳头上夹着两个夹子,自己的一只手还抓在上面。
威尔士察觉响动之后就睁开了眼,她没怎么睡,只是里昂压在身上让她不好动弹;起身之后骂骂咧咧地取掉夹子揉一揉胸——夹了一晚上不太好受,开始整理衣服。里昂跑去了厕所,结果发现那硕大一枚肛塞自己拔不出来,或者说下不了手,只能气鼓鼓地开门叫威尔士过来帮忙。
回到现在,威尔士在清洁快乐箱里那几件给里昂用过的玩意,里昂则拿着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