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原谅,劳伦斯先生。我的狗病倒了,外婆跌了一跤,房子也着火了。”
我学着奥利弗崔斯特的音调,手心抚平羊毛裙料,并拢大腿齐整跪上他脚边的地毯,他看着我楚楚可怜向上翻的灰色眼睛,眉心抽搐了一下,我掐了一下大腿,我们才重整旗鼓继续演下去。
“再加上说谎,你的罪行像丰产的豌豆荚,难不成还会下崽?”
“请您原谅我,劳伦斯先生…”
我跪坐着,轻轻捏拽他罩衫的一角,只得到冷漠的睨视。
“不听话的坏孩子,去向教鞭说故事吧。”
——天啊,他会笞打我?这个严肃庄重的男人,内心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心思啊,虽然我是他的未婚妻,但现在我的模样完全就是小孩子。
如果这时候退缩,免不了会遭一番奚落,毕竟之前的我可没放过他,我深吸了一口气,并拢的膝头摩擦着,贴着足后的臀部稍稍抬起,指尖捏上羊毛制裙的侧链,颤抖了几下才拉下来。
我站起身,比起忸怩作态半遮半掩,干脆一股作气让裙子滑落乳白的笔直双腿,我咬着下唇,膝窝连着棉内裤包裹的臀肉轻轻打抖,他看着我努力拉低衬衫衣摆的窘态,交叠双腿舒展四肢,尽情享受立场逆转的施虐快感。
“你知道,裸体受刑素来是本校的优良传统,还是你办事从来就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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