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发现你是荒芜
如今你这般散去,没有了桎梏
人该如何活下去?
我理应在寒冬中死去
那便是爱,那便是幸福
突然,有几个男人冲进了房间,像是一身保镖装扮,在房间里四下搜寻,很快就找到了缩在桌后的茑,他们很强壮,单手就把茑拎了出来,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也许并不让人那么好受,可是对茑来说,甚至有些习惯了。
被这群人带出房间时,她似乎才有所领悟。至今为止忍受的痛苦,都是徒劳的...等到出了教堂,在门外,一位保镖样的人物塞了一沓钞票在一个身材的瘦削神父手里,他作咳几声,走到茑的跟前。装模作样,使出一股自上而下的威压,像是主审判罪人那般。“经过诸位祭司裁决,很遗憾你不具备成为候选人的条件,且汝身上的罪业需要更为严苛的修行予以破除,现降教级,送至南方教会,切记克己寡欲,潜心研读我教经典,请行。”茑抬起头,麻木冷漠的表情逐渐堕入绝望,抖动的唇齿不断碰撞。真实而又不曾被照亮的恐怖蔓延至此,沿着她的双腿爬上大脑。“请、请等....”没有等她说完,几个人就架着她上了轿车。她终于开始挣扎,哭喊着,“爸爸!不要再打我了!!我会做个好孩子!不要打我!!我好疼!我好疼啊啊爸爸!!!不要喝酒了我好疼啊!!”车子引擎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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