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
不,今天凌晨也是这样,这人一被勾引就会直接提枪上阵。
要是现在露出破绽,上班前肯定又要被……
「噫……」
妄想未结束,社长的手已贴上我的身体。我
紧闭双眼等待后续爱抚——
「让开。」
「……哦,好。」
社长揉着惺忪睡眼推开我,摇摇晃晃走向冰箱灌下冰水。
随后按着太阳穴发出濒死呻吟,用死鱼眼盯着我叹气:
「……你没事?」
「我、我吗?」
「嗯,还活着?」
「呃……有点肌肉酸痛……」
「……看来活得挺好。」
接着他用看外星人般的眼神盯着我,连连摇头,
随手扔给我一瓶水后抱起胳膊坐回床上。
……明明一副泡冰水澡都无所谓的体格,这人到底在矫情什么啊?
自几年前被逆转全垒打那天以来,第二次觉得社长可悲到让人无语,
我正用微妙的眼神俯视他时——
「……看来是不记得了。」
「什么?」
「要是记得昨晚做了什么,你绝对不敢看我的眼睛。」
社长说着竟觉得有趣似地嗤笑,伸了个懒腰从座位上站起,悄悄绕到我背后。
……搞、搞什么啊这人?
我明明全都记得啊?
明明是我勾引他进家门,幻想不存在的男闺蜜玩ntr戏码,
在床笫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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