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是演奏者。
「……噗哈、啊、哦……呜喔……」
手指拨动琴弦,回荡起廉价的声音,令人头晕目眩。
最终,激烈振动的弦「嘣」的一声断裂——
我含着那断线时迸发出的可怕声响,
任由弹起的尖锐琴弦在他肩上留下难以消退的痕迹。
「啊…呃……」
一股股涌出的、属于他的全部,我都接纳进体内。
直到全身湿透、声音沙哑、再也无法被演奏之后——
…我才意识到,就连演奏我的人,也在喘息。
「……嗯……」
我轻轻伸出唯一还能动的舌头,
接住了他的一声叹息。
「呜嗯…咻、…咿啊……」
我和他的呼吸在唇间交融流出,
体内混合的体液也从外部渗了出来。
明明已经尽情倾泄,我的演奏者却仍是一副未能满足的表情望着我。
他毫不温柔地拔掉插在放大器上的线缆,瞥了一眼被这场狂暴演出惊住的观众,又重新拾起乐器。
他把半毁的乐器翻过来,像要检查是否已坏掉似的敲了敲音箱——
「哈啊……」
也许是觉得已经彻底坏了,他对着乐器一阵猛敲,
直到看见勉强还有声音发出,才微笑着重新插上线。
…这一次,像演奏大提琴那样,
从身后握住我的颈,如持琴弓般抚过我的小腹,
再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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