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次硬灌啤酒那样。
「呼呜…」
听着他那样深深叹气开车的声音,明明是该紧张的情况,睡意却阵阵袭来。
该说是敌对性信任关系吗?
是因为我产生了那种奇怪的信任吗?只要我不反抗,他就不会先越界。
上次硬灌我啤酒时,他要是真想残忍对待我,完全可以把我按在路边羞辱到有羞耻感为止,但他没那么做。
因为我在他肩膀上划了一刀,他就用让我含住他那玩意儿来报复,所以只要我不再做那种事,他应该不会做得更过分。
「……」
现在也没看出要摸我的迹象。
明明很自然地摸我大腿或胸部也一点不奇怪。
他瞪大眼睛只顾开车的样子看起来很蠢,我重新闭上眼睛,头靠在椅背上,停止了思考。
反正想得越深只会越讨厌他。
而越讨厌他,
他就越会对我产生兴趣,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我就在这虎穴中央,泰然地躺着睡觉了。
…在这深更半夜。
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
***
「嗯….啊。」
翻身时头「咚」地撞到车窗,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这是哪儿?
我睡了多久?
看了看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出来。
连驾驶座也没人,我拿出手机先打开了地图。
「这是哪儿?」
…明明闭眼时还在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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