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咔嚓作响的另一只手也再次扣上,她从我嘴里移开乳头,从正上方俯视着我,小声说道。
「那你和她做了什么?」
「今天什么都没做。」
「昨天呢?」
「昨天也没有。」
「……上周呢?」
「喝了酒接吻而已。」
「……」
她一听完回答就紧紧闭上嘴,骑在我大腿上毫无顾忌地脱掉了裤子。
紧接着用没铐住的手抓住从内裤里「噗」地弹出来的鸡巴,熟练地撸了几下,让它完全硬了起来。
正想着要不要让她随心所欲玩一晚,呆呆看着夏恩。
半裸的她却放下硬邦邦的鸡巴,从口袋里掏出代替钥匙放的手机,开始拍我。
「喂,干什么?」
「太暗了开个灯。」
「刺眼,关掉。」
我把头转向对我开闪光灯的她,刺得眼睛疼,伸出自由的手打开了床头的灯。
不算强烈但隐隐照亮房间的灯光亮起,她也关掉了对着我照的光,安静地继续拍着鸡巴。
既没摸,也没有新的视觉听觉刺激,硬起来的鸡巴渐渐软了下去。
夏恩晃着铐住的手,把鸡巴圈成环状握着,以蚂蚁爬行的速度慢慢往上撸,只给刚好不让鸡巴软掉的刺激。
「变态家伙。」
「吵醒人还这么多话。」
「暴露狂变态。」
「少胡说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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