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她出来前溜进健身房,往纸杯倒了一小口。
把杯子藏进休息室角落,洗完手出来时,正撞见她气呼呼地走来。
等她洗完手出来时,我含了口烈酒,在灼舌的干涸感中抱住气冲冲走来的她。
「啊,等等…!」
窜入鼻腔的酒气。
虽然说是醉了,但这不可能是只喝了两罐啤酒还戴着口罩的她散发的味道。
是浸润我嘴唇与舌头的伏特加散发的味道。
为了将这气息灌入她口中,我掀开遮住脸的口罩。
「噗哈,呼呜,疯、疯子…呃…」
我抓捏着方才犹豫要不要戏弄的臀部,将左手纸杯里的液体倒在舌头上,顺势推入她舌床。
空纸杯随手扔在地上,揉搓着虽被水浸湿却依然发烫的耳朵。
「呜…,噗哈。喂,住手…」
「喂?」
「求您…停下…」
虽然只是一口不至于醉,但搅乱大脑的酒气足以营造微醺氛围。
昏暗的健身房内部更催化了这种暧昧。
在朦胧中,我用酒精气息覆盖她带着苦涩啤酒味的舌头。
按酒量来说这点量足够让她醉倒。
没有什么愿望不愿望,只是像撒酒疯般胡闹。
「噗哈…. 哈…」
「……该兑现一个愿望了。」
「什么…?」
「跟我来。拍张照。」
结束黏腻的吻,我拽着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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