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姐的房间里喝着咖啡静静坐着时,理事打来了电话。
「喂,理事。」
-啊,智雅。你现在一个人?
「…在姐姐家。」
-很好。别想着到处乱跑。那混蛋现在不在家。
事态比想象中更严重。
经纪人失踪了。
或许是畏罪潜逃——
又或是要找我报复。
-抱歉。当初就该直接报警。
「不是的。我也同意了...」
-你有心理咨询记录、含安眠药的易拉罐,证人也不少。现在报警足够定罪。
「…会判刑吗?」
-这要相信法务组。我觉得...应该可以。这种程度的话
但已无法掩盖此事。
这关乎人身安全。
既然经纪人彻底疯魔,只能靠法律解决。
…过程必然引发舆论风波。
但别无选择。
-总之绝对不要出门。安静待着。起诉的事我会处理。
「…好。」
仔细听完理事的再三叮嘱后挂断电话。
...就算万一经纪人找到这里,只要待在屋里就没事。
就算不是这里而是楼上我的房间也一样。
电子锁密码没告诉过任何人,那件事之后又改过。
反而更担心日向美那边。
她天生单纯,可能会被用来威胁我...
「…得打电话。」
想到就立刻拨号。
但反复拨打多次都无人接听。
难道...
已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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