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到头皮发麻的滋味令人恍惚,
我又咬下一口巧克力,灌下同买的可乐。
…与偶尔应酬喝的啤酒截然不同的清冽感,
甜蜜又冰凉。
不过几千韩元的东西,
却让多巴胺在脑中炸裂。
……正因无法享受这些,大家才疯了吧?
日向美也是被这样束缚着,
才会偷偷碰烟酒不是吗。
当连那都无法满足时,
就像姐姐们一样依附男人了吧。
如果当初在她偷吃甜食时我能阻止,或许只是稍微变胖就能结束的事。
如今已无从知晓。
既无法挽回已发生的事,
我能做的,
只有紧闭双唇让那些炸弹尽可能晚些爆炸。
「……」
将吃剩的巧克力和碳酸饮料塞进冰箱,
在水槽冲洗手上融化的巧克力残渣。
用擦干净的手扯下湿t恤,
褪去潮湿的运动裤与内衣,
如同方才淋雨时般,
呆立在花洒下承受冰冷水流的冲击。
「…合约还剩几年来着?」
大概三年多些。
不算短暂,却比已度过的日子要短。
到那时真能若无其事地全部结束吗。
我不知道。
即便我小心行事,结局也不会改变。
做着无意义的计算时,冷水已渐转温热。
但这份暖意反而让冷却的头脑再度燥热,猛地扳回热水方向重新调至冰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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