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那女人至今仍敌视我,
…而徐夏恩却如此渴求我?
「进去吧,洗完澡睡觉。」
「…嗯。」
所谓的差异,
不过是身体交缠过几次,
浅尝过这女人的胸部,
感受过她的体温,
半哄半骗地夺走了徐夏恩的贞洁——
「明天还得健身,拍视频,我也得找地方借钱…」
「…」
我对她所做的事,本质并无不同。
…但为什么对她,
比起摧毁的念头,
我更想好好调教,
为她戴上项圈,向人炫耀?
若问缘由——
「夏恩。」
「嗯?」
「介意我和其他女人上床吗?」
「…嗯。」
是源于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如果日向美纠缠我,是否也会有类似的心情?
如果刚才的徐智雅哀求我,是否也会动摇?
或许有可能。
至今渴求我的人,
大多贪图我的身体或名声:
需要刚出道的二十岁健美运动员肉体的女人,
迷恋当红阳刚棒球选手外表的女人。
剥去这些虚荣,
真正想要我这垃圾本质的,
至今只有两人。
「怎么?…不,不问为什么。…若我真找其他女人怎么办?」
「…」
徐夏恩与日向美。
…这个女人,
曾擅自幻想与我相似,
不知不觉已被驯化;
而日向美,
则对驯服她的我产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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