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我是个能为她疯到失去理智的疯子。
……如果当时身边没有徐夏恩的话,
我大概根本不会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吧。
「嗯…呃…咳、咳咳。啊。项圈…太…太紧了别这样…」
「你每次咳喘的时候,下面都在夹紧呢?」
「哈啊…嘿嘿…才没有…」
越是自我崩坏就越兴奋的扭曲性癖——
…啊,倒也不必说扭曲吧。
「咳呃…哈啊。可是,真的插进来…嘶…!痛、好痛!为什么打我…!」
「…吵死了,给我闭嘴」
「嘻、嘻嘻…因为…要被鸡巴…啊…呜…♡」
这女人每次挨打都让湿软下体抽搐的疯癫模样,简直让我快爆了。
「仔细想想,刚才好像太温柔了...你不是最讨厌这样吗?」
「哈啊...嗯。不喜欢...也不是完全讨厌...啊嗯...呃...咳、咳咳...」
就像刚认识不久的徐夏恩那样。
每次从后方顶入时,
看着她因疼痛蜷缩的腰肢,
他便用力拽动项圈,发出「嗒、嗒」的声响。
……毕竟我们之间有过嫌隙。
也抓过她的把柄。
虽然可以随意摆布——
「为什么总低着头?帽子都要掉了。」
「在…认真配合啊…呃…」
这女人可不能随便对待啊。
…虽然她可能不排斥被胡乱折腾,
但这样下去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