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热了嘛…哈啊…」
那根将我撕开品尝的性器并未退出,
那个执拗蹂躏我的他也并未放手,
但只是这样大腿贴着他的膝盖坐着、平复呼吸,就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并非因为恶心或肮脏,
而是如同突然迎头淋上冷空气时,激起的那种畅快战栗。
「热的话要拿水吗?」
「…不用了。哈啊。」
「暂时拔出来也行。」
「嗯……,哈啊…。哈啊。…什么啊,真的…?」
「等着。」
他异常顺从地抽出性器,温柔地让我坐在床上,这份体贴无疑是假的。
我很清楚,他的本性低劣丑陋到连想象都令人作呕,我早已充分领教过了。
但即使明白,也无法一再拒绝。
因为能将深陷快感泥沼、挣扎沉浮的我拽出来的,
终究只有他。
即便推我下去的是姜柱赫,
想爬出来,除了抓住那只脏手外也别无他法。
「来,水。」
「…。」
我接过他递来的冰凉水杯,咕咚咕咚地灌下去,冲掉口中残留的刺鼻酒气。
体内残留的热度,也因冷水接触而降下些许。
尚未平复的呼吸正要回归正常,
…瞥见身旁他那依旧昂然挺立的性器,
呼吸霎时一滞。
「呃…,咳…。咔呜。哈啊…,哈啊…。」
「喝慢点。别呛着。」
因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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