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等我漱口三次、喷完口气清新剂,才又扑上来弄脏刚擦净的嘴。
…真是垃圾混蛋。不知分寸的狗东西。
「呼……」
再讨厌的室友,也得确认他什么时候回来。
长叹一声后,我拨通电话。
明明曾是独居的房子,时隔三周独自待着竟觉得陌生。
反过来说,或许已经适应了和那垃圾同居的生活——
早上吃他准备的饭,
中午被拖去健身房虐待,
晚上在他监视下弹吉他,
……夜里被他折腾到精疲力尽。
累到昏睡还被强行弄醒侵犯,像宠物一样活着。
「……啊,为什么不接电话……」
本该为暂时逃离这恐怖的日常而高兴,却因不知道他为什么外出而焦虑到发疯。
我对他的人际关系一无所知。
想到这禽兽不如的人品,反而觉得他在身边时更安心——
毕竟共处时最糟也不过是强奸。
就算中途被拍下色情照片,只要他独自欣赏,现在也无所谓了。
…但此刻看不见人影,就害怕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作恶,冷汗涔涔流下。
第一次被侵犯那天的记忆又活了过来,当时梦见的bad ending充斥脑海,昔日的恐惧再次袭来。
-啊,喂?
「喂,姜柱赫!」
…在铃声快要断掉之前,电话终于接通了。我对着那头的姜柱赫失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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