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着想逃也罢。
就连用尖叫盖过录音也做不到。
-嗯……!哈、哈啊……姜、姜柱赫……!
-你没做过吗?
-没、没有啊……!好痛、刚才好痛……!
放荡的女声搔刮耳膜。
呻吟。
喘息。
这是我一辈子都没听过的声音。
连自慰时都咬紧衣角不敢出声的我,从未发出过如此淫靡的声音。
-没关系。兴奋起来就不会痛了。
-我、我不想做了。好害怕……
-没事的。放松。相信我。真的没关系。
甚至还在撒娇。
和我一样的声音,正对着毫无好感的男人发嗲耍赖。
我连对朋友都没撒过娇。
对家人也没任性过。
-嗯?哈啊!哈啊啊!
对一个既不了解、也毫无缘分的男人。
流淌着各种淫词艳语纠缠不休。
和那时如出一辙,
被他压在身下。
被含住舌尖。
-哈啊……、嘿呃……、哈、哈啊……
-没关系。这很正常。深呼吸。
-哈啊啊?
此刻也是一样。
双手也好,双腿也罢。
都按他的意愿动作,照他的期待反应。
就连被堵住嘴唇的挣扎,也都是他想要的回应。
-你我都是喝醉犯了错,释怀之后就没事了。
那时我竟相信这只是意外。
我讨厌姜柱赫,
姜柱赫也讨厌我。
把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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