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有了点不确定,“是不是太闪了?”
我常以拥有这幅好皮囊为傲,可大哥不同,他见识过无数我这样的女人,我不觉得自己比别人更有魅力。
“我还想看看这件。”他没有回答我,而是拿起沙发上的另一件黑色礼服,以眼神示意我换上给他看。
见他没有避开的意思,我便在他的注视下背过身去,将披散的头发挽起,露出脖颈和肩胛。
他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将背后的拉链缓缓下拉至臀部。
放下长发,胸前的布料随着拉链的打开垂挂在腰胯上,我尽量不让我的腰臀撑坏拉链和布料,用手指卡在裙子和臀部之间,一点一点蹭着把裙子脱了下去。
我背对着他,赤着身子从他这个人形衣架上拿走了那条黑色的礼服。
比起那条流苏裙,这件就宽松了许多,高开叉的裙摆随着双腿而动,自然便会让垂感极佳的晚礼服露出它正红色的内里,配上红底的高跟鞋,就是走红毯也毫不逊色。
他默契地帮我拉好了拉链,只是在我歪头整理耳环的时候,他的手从后面扶住了我的腰身。
他将鼻子埋进我的发顶,裸露的背部贴着他滚烫的胸膛,我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这样的姿势维持了半分钟。
他的手指绞着我的指尖,我能听见一次比一次沉重的呼吸声,用脸颊摩挲着我的头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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