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脊背处涂抹完全后,乌罗的手掌绕过腋下,从后方猛地兜住了白凤那两团因屈膝蹲姿而愈发挺拔的浑圆雪乳,指缝间挤压出亮亮的油液,随着手掌有节奏地揉捏,白凤那对豪乳在暗金色精油的包裹下变幻着各种诱人的形状。
当触摸到乳首的时候,乌罗刻意加重了指尖的力度,用粗糙的指腹在那对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尖上反复捻搓画圈,精油极好地消解了摩擦带来的刺痛,只剩下一种如电流般的苏痒直透心底,白凤挺起胸膛,双目失神地望着前方不断喷吐烟气的香坛,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原本因烟气而变得混乱的大脑,在乳头传来的强烈快感下彻底沦陷。
随着涂抹的深入,乌罗的动作愈发肆无忌惮,他的一只手顺着白凤湿滑的腹股沟向下探去,指尖精准地拨开了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肉瓣,按压在了那颗因极度兴奋而充血跳动的阴核上。
他的指尖沾满了混合着花蜜与精油的腻滑液体,每一次按压和推挤,都会发出令人兴奋的滋滋水声。
白凤此时全身都被那层色气的油光笼罩,原本柔嫩的肌肤在精油的浸润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红晕感,像是一颗被揉得熟透了的蜜桃。
在那股雄臭烟气的催化下,她完全丧失了作为重樱才女的矜持感,只是像只母狗一样,在银盘上徒劳地扭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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