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湿滑。略显粗糙的舌面对那块敏感的剐蹭令他脊柱发麻,后腰火热酸胀。
也不过多地深入,口腔与根茎的接触限于尖端。而后向下,微微吐出的舌顺序而下,舔舐那整根。刺激不大,这一行为更多是为了传情,是富有仪式感的舔舐。
她又抬起了头,此时的她更是妖娆。只看她雪瀑后晶莹的那一对血红,看她雪白肌肤与半张嘴唇的暗色,与伸出的玫红舌尖的对比。看她依旧在卖力摆弄的纤长手指,看她脑后银丝散落,露出的略显纤细的脊背,与背中那道因消瘦而略显刺眼的脊骨。
乌尔比安没有问她是何时学会的这些,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确实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愉悦体验,但还不是时候。
乌尔比安伸手摸向了她的脸颊,拨弄她的发丝,帮她梳理至耳后。之后向下,抵住了她的肩,阻止了她手口的继续玩弄,稍稍用力,助她直起身子,又仰面倒下。
歌蕾蒂娅嘁笑着,伸直了双臂,欢迎似的,邀请着她的舞伴。
下一节舞曲,也当进入高潮的前奏,轮到舞伴为她伏下身躯了。
托着她肩的那手继续向下,直到托起了胸部,绵软却分量十足。他试探性地揉捏把玩着,生怕为身下女性带去半点疼痛。
另一手也是同样探向了对方下体,紧身西裤的跨间早已被浸透。毫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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