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能听见墙对面的声音吗?"
"…."
柳时雨。
明明是。
"…时间也差不多,刚才我们做爱期间不是有人离开了吗?"
"…."
柳时雨。
明明是。
"把耳朵贴上去仔细听。能听见别的声响吗?"
"……."
…毛巾擦拭身体的簌簌声。
虽然很微弱。
"…听不见…."
"对吧?"
我的嘴。
擅自说出了奇怪的话。
"嘿,哈啊…突然就…… …."
"…怎么了?不是说墙对面没人吗?"
"虽然,但是……."
"说不定还在?柳时雨?"
"………不知道…."
尽管宇振牢牢扣住我的骨盆开始真心实意地抽送。
尽管我非但没能咬住不放,反而吐出低俗的呻吟。
…和此刻为了后续发展而理性判断应当噤声的我不同,
他独自。
败给了这份低级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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