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插入都撞得臀浪轻颤的力度。
"…尾巴。舒服时会摇吗?"
"…."
我只能用呻吟回答。
用绞紧的脚趾抓挠床单。
用脚背咚咚踢着床垫。
所以我在枕头里点头,用尾巴轻蹭他的身体。
转着圈摩擦,
像要画个圆形。
"…有点可爱。夜空做爱时从不露角尾所以你显得特别。"
说我可爱。
明明眉梢上扬一脸凶相。
想反驳时,
尾巴却缠上他的手臂。
…差点妨碍到他时,
他突然攥住我的尾巴——
"…你也喜欢这个嘛。"
"…嗯…唔嗯…,嗯……"
像色情片里那样,
他拽着尾巴,
噗嗤,
咯吱,
啪呃,
几乎要把我钉进床垫般狠撞。
"…咿…嗯…"
我越瘫软,他压得越低。
最后索性啃咬我发烫的兽耳,
说着要让我怀孕,
要把精液灌满子宫——
比脏话更直白的欲望随撞击灌入耳中。
而我仍用尾巴缠着他的腰。
"…他、妈的…呼呜…"
"…呃啊…停…嗯…"
当滚烫精液涌向子宫时,
我舔舐着他塞进我嘴里的手指,
全部咽了下去。
…虽然因为避孕套的阻隔全都会变成废料,
别说怀孕了,连怀疑自己是不是怀孕的错觉都不会有,
我的乳房也不会流出乳汁,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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