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说是,
按进枕头直到呼吸困难的程度。
咚,
咚,
咚,
突然。
将腰部撞进秀雅的臀间。
"……哈、哈…. 好痒…. 停下…."
当阴茎根部传来被绞紧般的触感时。
取代头顶可爱的狮子耳朵,
在秀雅小麦色发丝下方,
将唾液厚厚涂满她已鲜红发烫的耳廓。
"……啜…."
将手伸进早已湿透的枕头缝隙,
对正吐着舌头呻吟的秀雅,
反复舔湿食指与中指。
…用指尖尽情折磨那因快感挺立,
与颤动不止的尾巴同样僵硬的乳头。
"…嗯… 啜……. 啾呜…."
吱呀,
吱,
吱呀——
本不该从医务室传出的,
仿佛要散架的床铺声响,
短暂停歇的间隙。
"哈啊…, 哈啊…."
"…."
非但不再吮吸我的手指,
忙于用尾巴啪啪抽打我说着好舒服的秀雅体内。
噗呃…,
呜噗…,
啵…,
噗噜噜….
将粘稠到极致的幼兽种子,
一次又一次倾吐。
…他妈的,
疯女人,
因为是第一次就咬得超级紧。
把满载狂喜的污言秽语,
灌进曾经纯净无瑕的秀雅耳中,
…对准失去纯洁的,被我的唾液濡湿发烫的耳廓,
反复倾泻。
"呼呜…."
戴着被精液撑钝的避孕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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