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蕾丝扯至一角,豪粉嫩无毛的白虎穴器不加掩饰的盛开着,恰似雪原上的一朵粉花。两瓣肉片贴合处仅留有一线窄口,即使双腿被向后拉扯迫使粉肉分离,眼前入口处的小孔也仅有小指粗细,即使眼睛靠近也难以窥见入口后的粉肉樱径。豪的腹下美肉,是天生的极品名器,颜色粉淡通路窄狭,即使多次承受我的巨根却依然紧致如处女,似乎除了永久失去的那一层象征纯洁的薄膜外这片桃源什么都未有改变。
抬首望去只见被豪乳撑高的女仆装而不见豪的脸,那一定是张羞红如熟透苹果的娇颜,我身体前倾,含着一口牛奶的嘴贴吻在那肉粉的一线天上。
我的舌探入穴缝,温窄的双壁紧挤让舌无法深入,我只能一边强咽着喉不让嘴里含着的牛奶漏出一边弄舌,灵活的肉舌或是刮蹭左右软壁或是缓慢前后舔搓,哪里经过这场面的豪一下就被弄得欲求刺激起来,呼吸越加急促身体也颤抖晃动让我一时没亲住穴缝漏下些许牛奶。不过我也感受到了花径的敞松承迎,便长吐一气,将口中的牛奶吹入豪的紧深花径,被打开情欲开关的花径仿佛将牛奶识别成了精液般天性使然的抽吸起来将牛奶送往密路深处。
“主人!您往我,往我身体里面注了什么?”
“好喝的东西。”我起身将犹胜小儿手腕的龟头对准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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