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香师疲惫地依靠墙壁,无力地仰视高高在上天花板,她总是希望能到达如此高度,这样仅需散发光亮也能受人敬仰,但看着手中的拖把、回忆起花房中的植物,似乎一切,都只是幻想。
加油,她总是这样对自己说,她相信明天会更好,但现实总是那样不尽人意。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她没有答案,只能在满墙的污渍中扣出答案。
“哪里都有灰尘,哪里都有肮脏,哪里都有黑暗。唉,这些脏东西啊,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清楚干净呢?唉?这,这是,墨水?”调香师用抹布擦拭墙壁墨迹,那黑缝中突然涌出更多黑墨,“什么东西?”
调香师决定一擦而净,她蹲坐于地,手按住抹布忍着背部的疼痛猛地站起,只见门缝如泉眼般喷出墨河,淹没整个楼道。
“我刚拖的地……”
崩溃,仅在一瞬之间。
夕慌忙走出,调香师已经落泪。
夕赶忙询问道:“你还好吗?”
调香师没有回应,仅呆呆地望着慌张的夕,死气沉沉如断了线的木偶一动不动。
夕进屋持剑,本想收回墨水,却因纵欲而无力为之。
出门查看,调香师已经开始拖地作业。
“我可以帮忙吗?”
夕靠近调香师,怯生生地询问。
调香师叹息道:“不必了,你是新来的夕对吧,回房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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