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黎的死活,夕早已漠不关心,这样描述略显绝对,一开始的流亡之际夕常常念叨黎的名字,但在奔波中,便渐渐漠视,谁叫画外一年画中三十载呢?黎生死未卜,夕又何来思念之意,是思念她已逝或有仍在?
夕明白唯有加快脚步方能一探究竟,只是,脚尖触即画幅,她又犹豫了。
“树倒了。”她感叹,并非那一棵桃树,而是一整片桃林,她从未见过此般景象,或是从未注意此般情景,生命的凋零竟如此转瞬即逝,夕第一次感受到了凡人的痛楚。
她想到了黎。
对,黎,黎怎么样!
慌忙间,夕冲进画,爬上山,进入房阁。
黎卧在床上,满脸沧桑。
“哈,是你。”
“是我。”
黎奋力扭转身子,看向夕。
“我刚准备休息,你就来了,真巧啊。”
夕靠近,坐在床边,脸面灰冷。
“黎,这些年,怎么样?”
“反反复复,种田捕鱼做生意,每天如此,只是没你相伴。”
“现在是……”
“病了,要走了。”
夕欲言又止,无神的眼睛,闪出一丝微光。
“为什么,要笑?”
“因为,我从你眼中看见了那一抹光亮,尽管转瞬即逝,但与我们第一次相遇而言,已经好得太多太多。”
黎的手指划过夕的眼角,顺着她的脸颊缓缓落下,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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