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忧虑,但事不得不做。耿魄率队抵达清元畦,但见一座矮崖俯瞰灵脉树田,崖上密密林中,一栋精舍若隐若现。
他留人在崖下,亲自前去敲响了院门。
不多时候,院门打开,一个圆脸胖鼻的女人探出头来:“干嘛的?”
还没等耿魄说话,胡卓已认出他来:“哎呦!巡查堂堂主,耿魄?!你怎么来了,快进快进!”
传闻中都言道,此人性格乖戾孤僻。可今日见了自己,却尽显一股娴熟老成的热情。耿魄不禁心中打鼓,此女似是不好对付。
两层小楼,楼中却无十分的奢靡,一眼望去,尽是宗内公家采买的家具用度,顶多按照修为职级上了些档次、精致些罢了。
放其他人来看,绝不会认为胡卓是个贪恋财物之辈。
但刘春的账目是错不了的。
当他毫不犹豫地留在合欢宗的时候,耿魄便知道,刘春心中是与自己一样的。
他和她,都在做着自己最擅长的事,哪怕只是一点点。
耿魄一进屋,胡卓又是布座又是填茶。一个灵觉期伺候一个金丹期,别提多给面子了。
她越是如此,耿魄越是在心中冷笑。他最担心对面和自己来硬的,现在对方态度极软,倒是好办。
那胡卓满脸堆笑,与耿魄对桌而坐:“耿堂主,今日远道而来,有何贵干?”
耿魄不欲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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