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呢?胆敢将她们公然掳掠而来的人,是她们惹得起的吗?潇湘楼不是什么舍粥送饭的善棚,无非给她们一个以身易安的机会。此时她们在豹房吃的这些苦头,回头来看才能明白,是我把杀她们的刀子,换成了几条棍棒。我传她们鸿冲决,助她们修行,哪天她们想报仇了,攒好钱自赎出楼,自会明白潇湘楼的好处。”
宁尘不禁看向童怜晴,童怜晴对他笑笑:“尘儿不必挂怀,怜晴仇人自作自受,早已命殒,往事不想再提……但楼主所述句句是实,楼中姐妹,无一人不念楼主的恩情。”
依二人的关系,童怜晴倒也不用配合柳轻菀一道哄弄自己。细细想来,柳轻菀的话挑不出什么毛病,只是……“嘿嘿,楼主说的天花乱坠,却又如何解释那天枢门黎殇?她一个门主嫡女,背后有偌大一个宗门托着,难道也要借楼主之威庇护?”
“潇湘楼是个大铜炉,炉子没有善恶,她只能怨那把她扔进炉子的人——宁尘,你就是这炉中烈火,你须得烈火无情。”
宁尘问到这里,心已经定下:“那我就任凭楼主吩咐了。”
柳轻菀轻哼一声,从天井迈下,轻飘飘落到豹房中央。房中龟奴并不与她施礼,依旧埋头行淫,想来豹房规矩如此。
宁尘也跟着跳下,结果身形骤然下坠,好悬没把腰闪了。这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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