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在旁边的书桌上埋首案卷,蔫儿不几回了一句:“你都金丹了还天天来我这蹭饭,别那么多毛病。你什么时候练练辟谷?”
耿魄三两口,半碗面就下去了。他点箸一颗花生豆往嘴里丢:“辟谷做什么,吃口热乎饭,已是难得的开心事。”
刘春唉了一声,二人都没再说话,一人奋笔疾书,一人狼吞虎咽。耿魄用饭完罢,在内务堂的大院里踱步消食,直耗了半个多时辰,刘春这才拿着一本案卷走出来。
耿魄看着刘春:“今天弄谁?”
“镇守清元畦的那个灵觉期护法,胡卓。”
“是不是那个长得胖乎乎、大鼻头的女的?我记得是从允州分舵来的?”
“就是她。清元畦的账目一直对不上,尤其是玄泓混元果。就算先前……那什么时候,损耗了,也不可能和预估数目差了九成。那时的损耗我们早已都登入在册,她定是自己偷去倒卖了。”
这胡卓简直是为所欲为,偷个零碎填填胃口也就罢了。现如今等同是一个清元畦的收入全都进了她自己的口袋,说一句胆大包天亦不为过。
自耿魄掌管巡查堂以来,往宗外夹带财货的途径都被他抓得死死的。这九成的玄泓混元果要是倒卖出去,不可能这么轻松瞒过他的眼皮,果子现在大概还在宗内某处藏匿,偷盗者正在等待机会出手。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