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师博闻广记,见地比宫主不遑多让,几句话便点透宁尘【我道】与魔道唯一之别。
宁尘悔愧道:“先前赌斗,我已打定主意佯攻百姓,诱大师露出破绽。若非大师舍己度我,我已入魔深切,再无回还。”
入魔,不在是否杀伤人命的“结果”,只在宁尘是否真的动起手来,伤掠无辜。
云壑倚着树干,奄奄道:“是了……你动手伤我之时,已在魔道……”
宁尘恳切相询:“可有悔过之法?”
“悔过在先,却也救不了你,只有寻得宽宥,方可解脱。”
说到此处,云壑轻轻拍了拍宁尘的头:“为师原谅你……”
云壑跌坐回去,再无声息。
宁尘终于明白,自己若一意孤行,伤及城中数万无辜,便永无得恕之理。但禅师知道,如果只让他伤及自己一人,便能将一步踏入魔道的宁尘捞救回来。
此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只是……无砚伏在云壑膝上,大哭出声:“师父!!!”
云壑忽地睁开眼:“干嘛?”
无砚瞠目结舌:“师父,我以为你死了……”
云壑呸了一口口中淤血:“你师父我都涅盘境了,不过断去一臂,挨了元婴几掌,怎地就死了?!”
宁尘心绪也是一番起落,观到此处不禁破哀为笑。
“师、师父,我对你不起……您这只手……呃……我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