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纵神念唤了人来,自己则直入寝殿而去。
慕容嘉心神不宁跟在后面,殿门一关,忍不住哀道:“主子,你真要去吗?此去万般凶险,妾身一定要相随君侧,同进同退,才可安心……”
宁尘在殿中踱步,轻轻摇头:“贝先生方才灵光一点,叫我看明了许多事。我一人入城更好施展,你不必担忧。入城之前,我驱卫教使伏在城外隐蔽处接应,赦教这次只来了元婴期,哪怕事情恶变,也绝拦不住我出城。”
“那中原呢?”
“只要卫教使不被发现,我一个人来去如风,更是隐匿。如今最重要的,须得叫这分神期威势坐实,才好让赦教忌惮……”
话说至此,宁尘转向了旁边一言未发的女孩。
“初央,我需灵池脉助我修行,一日之内攀上元婴后期!”
初央先前见宁尘情绪激烈,亦是为他忧心忡忡,如今听到自己可以帮上忙,立刻上前抓住他手臂,用力点头。
宁尘念初央体弱,几乎从未与她正式双修行功。可如今情势迫急,不能再怜香惜玉。他以神念清检一遍谷中状况,确保诸事无虞,又仔细布下静心定气阵法,将寝殿各角镇住。
有慕容嘉从旁护法,宁尘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他揽过初央,将她衣服除去,一齐迈上了刚刚为修行而备的法台。
宁尘盘膝而坐,抱着初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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