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与合欢老祖有关?却不知是福是祸。
寒溟漓水宫宫主引得天寒地冻,迦楼罗身披豪日灼光,俱是羽化期随身而放的威能。鳞族属土,鳞族妖圣所到之处五行元力乾坤扭转,引火无能聚水不得,在她领域内的土元之力浓郁无匹,连御风决都掐不起来。
想来妖圣九婴是无法御空而行的,只能脚踏实地行路。景水遥若有功法能脱身至她领域之外,倒也确实能逃。怪不得她方才稍有感应,便即刻远遁了。
宁尘本也该逃,可泗溪仍在村中,他只能一路狂奔回还,从祠堂地洞的另一侧出口去唤泗溪出来。
这一去一回之间,村中已是鸦雀无声,令人毛骨悚然。他不敢进村,只从外围轻手轻脚往里去绕。待他小心朝洞中唤声、泗溪笨手笨脚爬出来的时候,宁尘这才长松一口气。
他捂住泗溪嘴巴,叫她噤声。泗溪见他惊恐模样,自是不敢造次,由他抱着自己朝村外溜去。
宁尘压低身形,蹑足潜踪,专挑树荫灌木轻声慢行。然而他刚刚从祠堂下的山麓转过弯来,立时便僵立当场。
前方田边大树之下,一块厚厚青石。往日村民农歇时,便常在这里避日闲谈。
现在只有一名女子坐于石上,身边黄土浸红,俱是血肉模糊的碎肉尸块,身后那棵大树竟枯成了一根空心朽木。
女子身量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