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本以假冒玉箍作为妙计,从未想过让巫晓霜冒险,可却万万没算到巫晓霜会那般烈性。这些辩白虽有其理,可说出口来却极为无力,宁尘只能落得个哑口无言。
步六孤孚瑜见他沉默,冷哼一声,拎着巫晓霜往殿外就走。宁尘胸中犹如炭烧,追在她后面紧紧跟随。他别无他法,也只能说起软话。
“孚瑜大人!我答应你,从今往后绝不令她涉险!我也会好生劝她,让她乖乖听话,再也不自作主张。你不信放开手,让她自己发誓!”
巫晓霜急得泪珠在眼窝子打转,使出所有力气将脑袋晃了三晃。
孚瑜看都不看他俩一眼,一边走一边冷笑道:“宁尘,你自合欢宗一劫,满天下玩弄你的油嘴滑舌,也算是无往不利。怎么,现在就只会说这些没滋没味的话吗?”
宁尘毕竟不是徒有其表,他刚才因情而乱没能读懂关窍,步六孤孚瑜这句话却是将他点醒了。
他停下脚步,静静看着孚瑜的背影,直到她近乎踏出殿去。
“步六孤孚瑜,天下大乱将至,你真当水族能够置身事外?又或者凭你一个人,能将晓霜护的周全?若我大败亏输,到了任人宰割之际,她是我的殛隐侯,也一样会被斩草除根。”
这话说出口来已是冰冷锐利,直插心口。孚瑜脚步一滞,匆忙在巫晓霜体内林探察,顿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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