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父子两人境界,随便放出些真气这大殿就得塌了,可愣是谁也没运功,一前一后绕着大殿诸座转起圈儿来。
尹震渊许是脚快些,噼啪几棍抽在尹惊仇后背屁股上,打得他几声惨叫,倒也不敢用真罡抵御。
跑了一圈,尹惊仇绕到门口,衣衫不整抱头鼠窜,一脚踩在自己腰带绊倒出去,借着踉跄劲儿御风翻上天去,一溜烟飞没了影。
尹震渊胡子眉毛气得扎里扎煞,瞪着他那儿子消失在宫外。大殿里一应众人,看了这么一场你追我赶的滑稽戏,尴尬的鸦雀无声。
远远坐在大殿最深处的黑衣国师突然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太子性情中人,还得需大王亲自管教,寻常帝王之家哪有此等此天伦之乐,大王之福非常人所享也。”
满殿臣下你望望我望望你,顿时都像化冻似的欢笑附和起来。
尹震渊危立于大殿门口,静过片刻喘匀了气,也大笑了三声,没事人一样转回座上,一边摇头一边念叨着逆子无礼,专门与太初阴阳宗二女遥遥敬了一杯示歉。
宁尘随着众人该静则静,该笑则笑,心中却细细思忖起尹惊仇这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待场面重新热闹起来,尚荣向尹震渊偏身传音细语了几句,听得妖王微微颔首。
紧接着便传站堂官来,与太初阴阳宗二人传话,一并领着往后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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