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讲的,芷珺她操心宗内大小一应事务,跟那平凡人家当娘的一般。享了她关顾时的好,就要受她多管闲事的坏。宗内精研蛊术的以我为最,我哪能不知道干心蛊有什么功效,只是从未担心她戕害与我罢了。我没想到的是,她竟把干心蛊用在那种时候!真真可恨又可笑!那天是她失了分寸,我凶她一顿也就罢了,还把她凶哭了呢,我也不怪忍心。”
“嗯,你凶人的时候确实挺吓人的。”
“你胡说,我哪凶过你?!”
“我看见你凶陆禾还不够啊?”
话越说越没边儿了,花允清哼了一气,伸手拽他胳膊:“讲完了,我讲完了。”
宁尘赖着没动,似笑非笑去看花允清双眸,轻声问:“哎,我就那么不讨喜欢啊?”
花允清身子一僵,松了手指,正色道:“你自己有多好,你心里清楚。”
“奇了怪了,那为啥昨日你不高兴呢?”
听宁尘终是提到那夜尴尬,花允清实在忍不住了,断断言道:“因为我、我对你……着实有三分喜欢。”
男女之事,尽在眉目勾缠之间,八荒一行时两人彼此相望,都隐约觉察对方似是暗暗有些好感,不过谁也不想说破罢了。
“既能解情,又能抒忧,你却那般不愿,我还以为自己会错了情意。”
有了花允清那句话,宁尘不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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