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晓霜虽不是娇生惯养长大,到底也是金枝玉叶,在江海中哪怕与旁的水族茬架,也没有真敢对她下狠手的。一时间被那剧痛冲在心口,女孩涌起万般委屈,忍不住抱着膝盖呜呜哭了半晌。
待得剧痛渐消,她这才从腹囊吐出一口气,取出从娘亲那里偷得的衣衫鞋袜,笨手笨脚穿着妥当,颤颤巍巍从地上站了起来。
双脚第一次走路,每踩在地上就像有无数刀片在脚心乱割。巫晓霜扶着旁边大树喘了半天冷气,咬紧牙关,一瘸一拐向心血石气息方向挪去。
经了这么一回,女孩儿心思又苦又酸,觉得这般闯出来吃苦可后悔死了。可那悔意片刻即消,她早就知道化形艰难,只是性子刚烈,自打定主意那时便再无回头的念想。
心血石气息缥缈缈远在天边,也不知追去能不能寻到那个叫宁尘的少年……巫晓霜想起母亲那些反复嘱念,借着蚀骨之痛狠下心道,若是发现你把我心头之血丢了卖了,叫我找你不到,我就立刻回家,从此与你恩断义绝。
可她攒住指间一片碎布,又忍不住心想,凭心血石找不到,还能嗅着这片衣服寻上一寻……等到他了面前,非得、非得……
骂他一声!
打他一下!
咬他一口!
问他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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