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与游公子推心置腹,不为别的,只因你并非南疆人士。你欲在南疆施为,还需我这等长袖善舞的智士左右腾挪;而若是有一天你离了南疆,我也盼能随君而去,有个落脚的根基,从此不必在南疆被人嗤之唾之,困顿在这萝卜仓、白菜堆,消磨一身志气!”
宁尘心中微动,可嘴上仍道:“你我萍水相逢,你又怎知此举不是明珠暗投?”
贝至信大笑:“我一个身残名藉的破落户,岂配明珠二字?我听闻公子在青岚江一击即走,虚名拂袖,胸中必是大有沟壑。前几日花天胡地想来也是为了吸引南边注意,打开局面手握主动。只是此举太过张扬,将来引起一众乱象,却未必能顺遂公子心意。昨日公子于绣云坊一夜之间踢翻薛虹渚阴谋诡计,又收拢嬴澄为己所用……公子散财、立威,环环相扣,底蕴非凡,我哪里还能坐住?非得厚着脸皮请缨自荐不可了。”
宁尘来之前还专门问过嬴澄,她全然不知有他这一号人物,可见贝至信是个极能隐忍之人,这一点倒是叫宁尘有些惺惺相惜。
“贝先生不声不响,能在芒城布下这等耳目,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鸟盼离樊笼,鱼期归瀚海,游公子这瀚海我已等了多年。如今我露出本相,只希望能有明主尽力驱策,也算不枉我孤注一掷。”
“若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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