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到现在也没打定主意到底要拿景水遥怎么办,总不能学吴少陵一样拎着刀去直接把人砍了。
砍不砍得过还两说,人家羽化期的师父能放着自己徒弟不管?
所以就算动手,也不能在寒溟璃水宫地盘搞事。还是得引蛇出洞,在外面找个机会狠狠闹她一下,叫她也知道疼。
吴少陵夹了口小菜吃着:“尘哥儿,我盘算着,咱们修养一日,然后你再随我上横空山。前后几天过去,殚见阁的事儿无论如何也传到上面了。有此事相协,我替你牵线更为方便。”
殚见阁露了底下的脏污,吴少陵原本的罪过在宗门弟子眼里便消了不少,这道理宁尘自然理会得,只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多问了一句:“你在宫内不受待见,不会连累我吧,我可是紧着要办正经事儿的。”
吴少陵拍拍他肩膀:“放心,咱和上头的关系铁的很,啥事儿都好办,都用不着看人脸色。”
闻听此言,宁尘一颗心也塞进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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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一晚上推心置腹,相聊甚欢,直喝到酒酣耳热这才散了宴席。
吴少陵安顿宁尘在当铺后的宅院安寝,自己摇摇晃晃往镇子另一边的偏宅去住了。
阿翎将宁尘扶回卧房,看他满脸红扑扑的挂着憨笑,忍不住揶揄道:“难得见你喝这么高兴,像只偷了鱼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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